而坐在远处的人们,专注于书本的内容,对这张桌子上正在发生的、极度疯狂的远程调教,一无所知。
夜晚。
林墨躺在自己卧室的单人床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幽幽冷光,照亮了他那张因为极度隐忍而满是汗水的脸庞。
自从下午在图书馆经历了那场堪称酷刑的“公共查岗”后,他下半身的那团邪火就再也没有熄灭过。被强行中断的快感转化成了一种绵长而磨人的胀痛,沉甸甸地坠在小腹和囊袋处。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让过度充血的性器产生一阵痉挛般的酸楚。
手机屏幕上,视频通话的界面依然保持着连接。
“乖宝宝……妈妈好想你。”
画面那头,顾雪晴已经躺在了酒店柔软的大床上。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黄暧昧的床头壁灯。她侧着身子,白色的浴袍已经完全褪到了腰间,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丰满上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头前。
“现在.……把被子掀开,脱掉。”
顾雪晴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那声音极轻、极柔,像是在哄着一个婴儿入睡,却又带着某种不容违抗的魔力。
林墨的呼吸猛地粗重了起来。他像一个听话的提线木偶,一把掀开了身上的夏凉被,伸手将那条早已被前列腺液弄得湿黏不堪的睡裤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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