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处传来锁舌转动的清脆“咔嗒”声。
林墨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骤然停顿了一拍。
他赤裸着下半身,直挺挺地跪在客厅中央的羊毛地毯上。
那根因为连续几天的远程寸止而被折磨得青筋暴起、紫红发亮的性器,正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门,被缓缓推开了。
走廊里昏黄的暖光瞬间涌入昏暗的客厅,在地板上拉出了一条狭长的光带。
光影交界处,勾勒出一个高挑、紧致、充满了极致压迫感的女性剪影。
“嗒。”
鞋跟敲击木地板的声音。清脆,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嗒。嗒。嗒。”
高跟鞋稳定的节奏,像是一记记重锤,精准地踩在林墨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顾雪晴拖着行李箱,反手关上了大门。
黑暗再次笼罩,只留下玄关处那一抹微弱的光晕。
她没有去开客厅的灯,而是踩着那致命的节拍,一步步走到了林墨的面前,停下了。
林墨的头低垂着,目光首先接触到的,是一双包裹到她膝盖上方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
皮革在灯光下闪烁着幽暗、冷冽的光泽。靴筒的边缘点缀着几颗银色铆钉,坚硬而冰冷。那十二厘米的细高跟,宛如尖锐的刑具。
“抬头。”
头顶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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