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浓的那种是他自己的精液被她的体温加热后蒸出来的味道。
他在闻自己——在她体内重新加工过的自己。
他想叫她名字,音节散开后拼不回来。
能说“妈”,不能说“妈妈”。
能说“好”,不能说“好舒服”。
完整句子碎了——只剩最核心的词——每一个词只有一个出口,就是她。
“妈——快——到了——”
她停下了。所有动作同时停止。阴道保持包裹——不动——龟头卡在宫颈口——不进不退。
林墨的腰在空中徒劳地挺了一下——落回沙发。
“嗯——妈——快了——”
她低头看着他。“墨墨说了——妈妈让你射才能射——”
五个字。平滑——没有棱角——安放在他每一次喘息的间隙里。
他点了头。比刚才更慢——垂下去之前停了一下——最终点了。
她重新开始。慢——比开始更慢。
林墨没有再试图挺腰。手还抓着沙发垫边缘——没有抬起来。呼吸在加速的边缘被自己压住了三分。
“墨墨好乖——”
顾雪晴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下唇——似吻非吻的距离。
“妈妈想看你射——想看你被妈妈操到射——”
她眼里的光直直落下来,瞳孔微微放大,虹膜边缘那一圈深褐色被扩张后的黑色吞掉了一半。
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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