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白衬衫的边缘镀成金边。
他的大脑里没有语言——只有画面——她说话时嘴唇弯起的弧度、锁骨上那一层细密反光的汗、精液在大腿上干涸后的半透明痕迹。
视觉信息洪水般灌入,语言中枢被冲垮了。
顾雪晴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从储物柜里拉出来。力道不大。他顺着拉力站起来——没有抗拒的念头。
然后她推了他。
整个人向后倒进沙发垫里。顾雪晴跟着上前,跨上他的腰,白衬衫的衣摆散在他小腹上。
她俯下身。
嘴唇从他下巴中间开始——沿着下颌线缓缓滑到左耳下方。
口中呼出的气声喷在他颈侧——那片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一粒接一粒站起来。
然后她直起身。手已经下去握住了阴茎——龟头在掌心里滑了一下,沾上了她自己还没干透的黏液——对准——缓缓坐下。
“嗯——”
这一声是两人同时发出来的。
他进入的瞬间,她体内的温度从龟头开始蔓延——比他体温高一点点的热,恰到好处,像把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那部分完全包裹在他最敏感的位置。
宫颈口的软肉,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蠕动,体内某种更慢更深的节奏——一波一波——吸——松——吸——松。
臀部画圈。
龟头在她体内沿着阴道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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