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那个气味——在和姐姐对话的整个过程中一直漂浮在门框缝隙之间。
从门缝中溢出的、带着体温的、混着姐姐身上木质调香水尾调的——某种更浓的、更暖的、以前没有的味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寒假的冷风穿过衣领。
驼色围巾的一角垂在手腕外侧,随着步伐轻轻晃。
背影在冬日下午的光里越拉越长,被行道树投下的枯枝影子切成几段——穿过树影——走入阳光——再穿过树影。
她没有回头。
拐过街角时,围巾从手臂上滑下来一截,她伸手捞住了。手指攥住那团驼色绒线,指节泛白。站了片刻。然后继续走。
那个攥着围巾的背影消失在冬日的街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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