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脸——每一个人的脸——都和这颗在体内疯狂震动的跳蛋共享着同一个空间。
而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在听一个副教授的课题汇报。
他们在想这个课题的经费预算够不够。
他们在看ppt上那几张田野调查的照片。
没有人知道站在幕布前的这个女人——她的阴道正在高频震动中剧烈收缩。
她的淫液正在浸透那条黑色丝袜的裆部。
这个认知——让阴道又收紧了一下。
红点继续在幕布上移动,汇报的节奏没有任何停顿。
但顾雪晴握激光笔的那只手,指甲已经陷进了笔杆的塑料外壳边缘,陷出了好几道细密的印子。
大脑在尖叫——不能想这个——下面坐的是院长——但另一个念头已经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如果林墨真的坐在台下,也许会更湿——比现在更湿。
比现在更湿。
现在有多湿?
那条黑色丝袜的裆部,从阴道口向前蔓延到阴蒂根部、向后延伸到会阴的位置——那一整片区域——已经被体内渗出的淫液浸透了。
不是一小块湿痕——是一片。
是大半张手掌那么大的、温热的、黏腻的湿润。
丝袜的尼龙纤维被液体浸透后从哑光黑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紧紧地贴在阴唇和会阴的皮肤上。
每一次站姿的微小调整——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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