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站在这里——被这颗跳蛋震到失态。
想让林墨看到——想让林墨满意——想让林墨知道——他在控制。
完全控制。
这个念头把高潮的前兆像闪电一样从尾椎劈到后脑勺。
阴道壁在一瞬间同时收缩——整片内壁同步绞紧——把跳蛋死死卡在g点最深处。
宫颈入口在高频震动中被冲击得微微张开一丝——一股从子宫涌出的温热液体穿透缝隙——沿着柱身向外渗透——浸透那层早已湿透的丝袜,再浸到西装裤的裆部。
然后——停了。
跳蛋在距离高潮只剩两秒时——停了。
不是有人按了停止。
是预设好的。
是那套程序。
是儿子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设定好的节奏——他知道。
他知道这个会议多久。
他知道站在院长面前的时长。
他已经算好了。
他知道自己会被推到这里——然后被停在这里——悬在临界点边缘,在院长面前——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阴道还在惯性收缩——像一张被捂住嘴的嘴——嗡。
顾雪晴的激光笔在幕布上又抖了一下。这一次红点没有跳。是被稳住了——用最后一点还能运作的意志力。
“——以上就是课题的总体框架。”
然后微笑。收激光笔。回到座位。
坐到椅子上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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