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晴在办公桌上趴了很久。然后慢慢坐起来。抽出纸巾,慢慢擦干脸上的泪痕。手还是抖的。把被红笔划破的论文纸揉成一团丢进纸篓。
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声音轻到只有自己听得见。
嗓音是高潮后特有的那种沙哑。
不是“我没脸见人”。
不是“我对不起任何人”。
是一句——说给那个已经在心里刻下名字的人听的——
“你满意了?”
深夜。外地酒店房间。
林正宇坐在桌前,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同步着家里的监控数据。看到妻子在走廊里扶着墙夹紧双腿的画面——看到餐桌上脸上的潮红。
画面中一个从未见过的妻子。
步态不一样了——更轻、更小心,像每一步都在感受身体内部某个东西的存在。
眼尾泛着持续的微红——不是不开心——是一直被某种快感反复唤醒后的生理残留。
放大了一帧——妻子在走廊里侧过头时的一个表情。嘴角有一道极细微的弧度——不是笑。是高潮前绷紧全身肌肉时留在脸上的残影。
阴茎在那个表情的刺激下——缓慢地——在酒店房间里——硬了起来。
没有吃药。
没有任何辅助。
只是看着这个画面——那根多年来对任何刺激都少有反应的器官——在裤子里撑出了一个完整的、坚硬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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