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狂暴的。
一下,再一下,再一下。
每一下都撞到她身体最深处,撞到她内部的尽头——宫颈口在每一次撞击中微微退缩,然后又弹回来。
她的内部开始发生变化。
不再是均匀的湿润。
开始涌出一种新的液体,比之前的黏,比之前的热。
温度在上升。
阴道内壁从“恰好包裹”变成了一种犹豫的包裹:一会儿松,一会儿紧,一会儿又松,一会儿又紧。
她不知道该把自己调到什么档位。
因为我没有给她档位。
她发出了一声声音。
不是之前那种恰到好处的呻吟。
是一声被撞碎了的闷哼——从丹田被推上来,经过喉咙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出口时已经碎了。
碎成了几个不连贯的音节。
其中一个音节,像某个字的偏旁,有辅音,缺元音。
她在说半个字。
我停下。
停得极其突然。
她内部的肌肉在我停下的一瞬间猛地收缩,不是高潮的收缩,是一种被悬在半空的慌张。
她差一点就到高潮了,我把它掐断了。
我把她翻过来,正面进入。
她的脸终于摆在我面前,在烛火下无所遁形。
她的嘴唇是张开的,上唇微微发颤,下唇中间那道竖纹里有半滴没咽完的津液。
我盯着她的眼睛,在最高点停住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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