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严虽紧,情报的屏障反而帮他争取了一段缓冲。
唯一要留意的,是他需要通过李三顺这条情报线,更频繁地留意坊市附近是否还有灰斗篷散修的踪迹。
接下来的三天,葛能忍照常下田。
他把三十七号田的灵谷疏了最后一遍根,把灌浆不够满的穗头剪掉,只留最饱满的主穗。
周小鱼按照他的建议,把药田那边所有曾沾过清露的赤须草都借着“翻晒”的名义换成了雨水浇灌的批次。
两人几次隔着药田的竹篱笆交换极短的信号,确认丁小满再没有找到机会靠近药匾。
成山执事增派了坊市方向的暗岗,李三顺以担粪为由又出去过一次,回来时只说了五个字:“散修没回来。”然后补了一句,“旺记的铺面关了,丁旺说是回乡养病。”葛能忍没有因此放松警惕。
关铺面养病这种借口骗不过任何人,丁旺只会藏得更深,而不是收手。
韩大年反而比前些日子更安静了。
他每天在丁字十二号田和庐舍之间来回,脸上的笑没有了,脚步也慢了。
看葛能忍时的眼神不再带着打量,而是有些疲惫。
这个外门地头蛇大概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在跟一个废物较劲,而是在被一群他看不清的人裹挟着往下沉。
他的丹童不见了。
赵全的杂物房变成了一座他进不去的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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