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在最深处开始剧烈收缩。
一圈一圈地缩,从深处往外推。
不是缓慢的有节奏的收缩,是快速的高频痉挛。
内壁在每一个收缩周期里都贴得更紧,前壁、后壁和宫颈口三面同时裹住阳锋。
这次她没有俯下身,而是往后仰——把脸迎向月光,脖子拉成一根紧绷的弦。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闷哼,是一声被拉长的、从丹田深处挤出的喘息。
这声喘息没有名字,不是任何人的名字,就是一声纯粹的、被灵气撞碎后漏出的声音。
一股大股灵液从她体内涌出,比枯井那次更浓、更多、更热。
不是潮吹,是本命阴元与修为突破同时爆发时排出的灵液。
透明中带着银蓝色微光,浇在龟头上,顺着他的阳根往下淌过囊袋,淌过会阴,滴在青石上。
她的丹田里,那团气旋猛地一震。
炼气一层的气旋从散雾凝聚成形,转速翻倍。灵气不再像浅溪那般时断时续,而是源源不断地从气旋中心涌出,沿着经脉奔流不息。
炼气二层。
破了。
她瘫在他胸口,全身发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还没停,手指还抓在他肩膀上。
这次她没有抓出印子,因为她在快要抓下去的瞬间自己松开了指甲。
葛能忍把她往上提了一下,让她趴在自己胸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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