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用得着我才叫我来的吧?”
“不是。你走了之后,我每晚在心里把你所说的三年细细掂量了一遍。你什么都忍了。忍了鞭子,忍了那个人。我觉得你该得一个机会。这个机会不光是我给的,也是你自己挣的。”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住。
“我挣了什么?”
“你挣了。你那天晚上光脚踩进枯井边,是拿全部身家赌我不骗你。你赌对了。赌对的人,就该赢。”
周小鱼没有再说话。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
这一次,泪水终是渗出来了,热热地湿了他胸口一小片皮肤。
她极力憋着,不想让他察觉。
可越憋,眼泪越多。
她索性不憋了。
之后两个人躺在青石上,听樟树叶子在夜风中翻卷。
泉底细沙浮动,月光照得泉面如镜,偶尔有气泡从泉底冒出被风轻轻推进。
她把腿搭在他腿上。
精液从她穴口慢慢涌出来,白的,稠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上次那道快要消失的旧指印,淌过脚踝,滴在青石上。
她懒得去擦。
“小比前三天,我是不是该装成刚突破的样子?”她问。
“对。突破的地点不要在屋里。去后山采赤须草的地方,假装采药时突破。回来后跟赵管事报备。记得把脸上抹黄些,说肚子疼了几天吃不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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