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上次无意间顶到时让她整个盆骨都弹了起来。
“这里。”他说。
“上次你说过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用龟头在那个点上轻轻研磨。
不抽,只转动角度,让阳锋的顶端在那块微微凸起的内壁上碾过去。
她的反应比上次更剧烈。
不是叫,是全身的灵气在那一瞬间失控。
灵气从气海穴往外撞击经脉,冲得她四肢百骸一阵酥麻。
她的阴道内壁在那一瞬间紧缩了三次,不是痉挛,是那种找到了某种开关之后不自觉的收缩。
“它在吞。”葛能忍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它记得你。比我想的记得更牢。”周小鱼把额头抵在他额头上,鼻尖碰着鼻尖。
他开始动。
不是快,是深。
每次退出只留龟头在内,然后整个顶入贯穿到底。
他的节奏不急不缓,每次插入都让龟头擦过她气海穴对应的内壁区域。
她体内的灵络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圈一圈从深处往外缩,不是剧烈的抽搐而是缓慢的吞咽式包裹。
内壁在每一个收缩周期里都贴得更紧,阳锋被从前壁、后壁和宫颈口三个方向同时包裹。
周小鱼的呻吟不再是被切割的气音。
她有节奏地呼出声音——每次他顶入时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短的气音,每次退出时这声气音就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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