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功率在最后一段百分之八的坡上推到了一百六十五。
不是冲刺,是维持速度必须输出的底限。
她的斜方肌在低姿势里收紧,但收的方式很稳。
右肩没有往上提。
一次都没有。
她自己注意到了。
她在过高点那一刻有一丝想笑,但被专注压在嘴角下面。
下山。
补给点。
她停了一次车,把两个水壶都换了新的,吃了半根能量棒。
八分钟的停留。
周砚也在她旁边,给自己的水壶灌水。
他左膝在下车时绕了那个特定的角度。
她看着他的膝盖,说了句。
“半程了。你腿还行吗。”
“行。别问我的腿。问你自己的腿。你的腿现在什么感觉。”
“酸。但不抖。”
“那正好。第二个爬坡你记住坡度看着缓,但路面不好。过了那个坡就是起伏路。最后二十公里你放开骑。”
她扣回锁踏。出发。
一百一十公里。
她的大腿开始有持续的酸痛。
不是灼热,是肌肉纤维在反复做功之后产生的深刻胀滞感。
这种感觉对她并不陌生,但它在长距离耐力赛中出现的时间点比任何一次训练都晚,也比任何一次训练都不想走。
她的踏频还在九十。
没有掉。
一百二十公里。
第二个大爬坡,砚湖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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