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的码表。她的garmin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心率、踏频、功率的三栏数据。下面的里程计现在是零。
“一百六十公里。累计爬升两千二百米。第一个大爬坡在八十五公里处。第二个在一百二十公里处。最后二十公里是起伏路段。策略你记住了。”
“记住了。”
他说完没有动。她也没有动。然后他把自己的码表也归零。两人同时扣入锁踏。咔。咔。
起点区的广播在喊号码牌范围。
林知夏把号码牌别在骑行服后腰上。
她走向起点时回头看了一眼。
周砚在她右后方。
不是并排。
是错开半个车轮。
和她第一次跟他的轮时一样。
这个距离她骑了四个月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保持。
不是疏远,是把她的节奏还给她。
起点线前的骑手已经开始倒数。
有人喊了一句什么。
有人站起来摇车热身最后一段。
林知夏把自己的变速调到合适的初始齿比,把呼吸沉下去。
发令枪响了。
出发。
前二十公里是环湖平路。
路面铺着一层新沥青,晨光浸在上面像被稀释过的蜂蜜。
纵队在出发后五公里内就拉散了。
前排是a组冲刺型选手,功率推得快,速度迅速拉到三十五以上。
林知夏没有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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