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肺每一次呼吸都冲到最满,然后呼干净。
节奏是吸两拍呼两拍,她不知道这个模式是什么时候固定下来的。
可能在ftp测试中。
可能在工坊的某个晚上在两车并排时。
可能是在他喊完“最后三十秒把全部给我”之后她的身体自己记住的。
一百四十五公里。
她的锁骨窝里积了一片汗洼。
汗水在每一次口式呼吸时从下巴滴到弯把上。
她的大腿前侧在高强度骑行中的颤抖已经开始向深层蔓延,但她没有停。
她的膝盖在踏板上的轨迹是直的。
肩胛骨收得稳。
她的身体还是被校准过的几何。
还有十五公里。
她的功率计告诉她她还在z4上界。
她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但她知道她不需要撑多久。
因为周砚还在后面。
他不说话,她就能一直骑。
一百五十五公里。
最后五公里。
她把自己全部给出去。
踏频不再控。
功率推到一百七十二,然后一百七十五。
大腿整片地燃烧。
臀大肌在每次站姿摇车中都痛到她想嘶声,但她在安静中忍着。
她忽然明白他为什么只在她前面骑过一次逆风位,然后就把那个位置永远让给了她。
不是因为他不配。
是因为他知道她必须骑在逆风位,才能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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