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存量的概念。
是她身体里还有的任何一丝收缩力,全部挤进踏板。
踏频失控,功率跳到她从未在骑行台上看到过的数字只维持了几秒,然后往下掉。
她不看数字。
她踩。
计时器响了。一声短促的电音。
测试结束。
她坐回鞍座。
腿没有停。
不能骤停。
她继续踩,在z1区间慢慢降速。
她的肺还在高速工作。
每一次吸气都比平时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音。
汗水从发际线沿着太阳穴淌到下颌线,在下巴上积成一颗不断拉长又坠落的珠子。
她的大腿前侧在骑行裤下持续跳动。
不是微颤。
是整个股四头肌束从近端到远端在跳。
像被电击过的青蛙腿。
她趴在弯把上。
锁骨窝里的汗沿着弯把弧度往下淌,滴在骑行台的橡胶垫上。
她把头埋在弯把之间。
不是哭了。
是力竭之后的身体本能。
她的眼睛闭着。
眼球后面有一种被按压的酸胀感。
周砚走过来。她能听到他的脚步。没有加速。没有减速。和他调车时的节奏一样。
“看一眼。”
她把脸从弯把上抬起来。码表屏幕上弹出了ftp测试结果:166w。平均踏频:八十九。平均心率:一百七十六。最高心率:一百九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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