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是她从未在二十分钟测试中保持过的范围。
她的股四头肌在下半圈的底部开始出现微颤。
不是力竭的颤。
是力竭之前最后一段稳定的代价。
每一根肌纤维在完成自己的收缩后,没有时间恢复,就被下一圈的下踩重新激活。
肌肉在高频驱动中变成了一种液体不是固体在做功,是流动的、被迫保持形状的、随时可能散开的东西。
口式呼吸,越来越快。
空气进出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均匀的低喘。
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在骑行台区域与飞轮的嗡鸣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机器的声音,哪个是人的。
她的心跳不再是耳朵里的搏动。
是整个胸腔都在震。
锁骨窝里的汗积成了一洼。
第一次滴下来是在十四分钟左右一滴从下巴上滑落的汗,砸在她握在弯把上的手背上。
是烫的。
第十五分钟。
还有五分钟。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够了。
不是用语言告诉的。
是股四头肌的灼烧已经超出了预警,变成了白色噪音般的疼痛。
是肺部的扩张到了最大但仍然觉得不够。
是手指在弯把上的握力开始不自觉地增加多余的力量输出,只会浪费能量但她已经控制不了。
是她的踏频从九十一掉到了八十九。
她看到了,但这一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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