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知道这不是需要扶的力竭。
她可以自己站住。
她站住了。
她把水壶从车架上取下来喝。
水灌进食道的声音在她自己耳朵里很大。
吞咽了四口。
第四口没有完全吞下去,有一小股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骑行服领口的拉链上。
她没有擦。
拉链反正已经全是汗了。
周砚在擦骑行台。她把垫子上的汗迹用抹布按了一遍,动作和擦干净轮组刹车边的姿势相同。他把抹布叠好放回托盘。
“下周三,同一时间。z4耐力训练。”
“好。”
她推着车走到工坊门口。她的腿还在微颤。
“林知夏。”
她回头。
他在工坊的暖黄色灯光里。
工坊的纵深让灯光的边缘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轮廓线肩膀外侧的亮,腰侧的暗。
他没有往前走。
她也没有。
两个人的距离大约是门框到维修台最里面那台架子的长度四步左右。
“今天骑得很好。”
他的声音是平的。没有任何装饰性的温度。但他说的是“骑得很好”。不是“功率涨了”。不是“数据不错”。是骑。很好。
她推着车出门。
卷帘门在她身后被拉上去他在开窗通风。工坊的暖黄色灯光被切成了梯形,铺在她脚边的地面上。
她坐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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