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下了释放钮。
晶石从凹槽中脱离,重新嵌在了宫颈口正中心。
清理干净的晶石表面温度比体温低,重新嵌入时宫颈口的花瓣被冰凉的光滑弧面轻轻冰了一下,随即便被体温迅速焐热。
内部的紫色纹路恢复了缓慢流转。
海伦娜站起来,将助推器冲洗干净擦干放回抽屉。
换下来的内裤和丝袜用纸巾包好放进更衣柜最底层的密封袋里。
她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暗金色发髻重新用手指拢过,灰蓝色眼睛清亮锐利,法袍平整无褶。
在审判庭里被碾到失神的那几秒,那些被堵在宫颈口内侧两个多小时的淡紫色体液,马桶水面上那一片细碎的紫色光粒——此刻都已经被冲进了下水道,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走出洗手间在办公椅上坐下,从抽屉里取出那支黑杆墨水笔,翻开下午调解会议的材料。
她抬起左手腕推开法袍袖口,银色监测手环上的全息读数显示压制已完成,晶石涂层完好。
第一次独立压制完成了。
没有剥落涂层。
她还剩下几次缓冲。
下午三点。帝国大学图书馆。
李维坐在军事区靠窗的阅览桌前,面前摊着几本战术推演参考资料。
窗外是学院前庭的银杏大道,深秋将每一片银杏叶都染成了金黄色。
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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