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有一场调解会议,关于行省商会的贸易纠纷。四点和副院长有一个关于下月审判庭排期的简短会议。”
“好。”她夹着庭审记录走向法官通道。
步伐平稳,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均匀的节奏。
胯骨和膝盖的关节在走路时微微发酸,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每一步迈出时都在细微地打颤。
但法官通道里没有人,走廊尽头大法官办公室的门已经出现在视野里。
大法官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咔嗒一声扣死。
海伦娜在门板上靠了几秒。
鸽子蛋晶石在她体内已经完全沉寂,恢复了那颗安静嵌在宫颈口的卵石状态。
但她的身体还远没有恢复——花径深处仍然在一阵阵地痉挛,那是晶石在庭审下半场突然飙升把她碾到失神后留下的肌肉记忆。
宫颈口内侧积存的那些体液被晶石堵了太久,随着她呼吸时盆腔轻微的起伏而在宫颈口内侧微微晃荡,每一次晃荡都让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收紧。
她将庭审记录放在办公桌上,然后脱掉了法袍。
黑色厚呢从肩头滑落,叠好搭在椅背上。
法袍下的深紫色长礼裙腰部以下的面料在庭审中被她攥了太久,已经皱了一大片。
她继续脱下长礼裙,然后解开内衣的吊带,将内裤沿着臀部和大腿褪到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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