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海伦娜回到庄园,换了家居便装——烟灰色的羊绒开衫和深蓝色长裙,脚上一双柔软的平底拖鞋。
鸽子蛋晶石在她体内保持着安静,今天上午那次压制过后内部的紫色纹路恢复了缓慢流转。
清洗过的晶石表面光滑如新,重新嵌在宫颈口时比早上更舒适——那种被体液糊住的黏滞感消失了,只剩一颗干净光滑的卵石安静地抵在花径最深处。
她在壁炉前的高背椅上坐下,手里是一杯刚沏的白茶。
李维从帝国大学回来,将制服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威廉端上茶后退了出去。
“今天怎么样?”海伦娜问。
“上午听课,下午伊莎贝拉来补战术理论。她底子不差,只是缺一个不按教材讲的人。”李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那边?今天上午吊坠温热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中间有两阵热度明显升高。第二次比第一次更高,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海伦娜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了一瞬,然后开口,声音平稳。
“开庭中间诅咒发作了。震了四十多分钟,中间被迫休庭了一次。复庭之后震了不到半场又突然飙了一次,比休庭时更猛。”她顿了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飙上去那一下在庭上直接走神了几秒。被告律师停下来问我有没有指示,我没听到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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