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苏茜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汇报装备清点时那么稳了。她的胸口起伏幅度变大了,乳房顶端那两颗已经硬了半天的乳头跟着她的呼吸上下轻颤。
“从头。”路明非把她的膝盖往外轻轻推了半寸,让她双腿张开的角度更大,然后把椅子往前挪,低头凑近她的阴部。他的呼吸打在她小阴唇上——她的阴唇边缘太薄,被他的鼻息吹得微微颤动,像被风吹过的花瓣。苏茜的腿不自觉地想往内夹,但被他双膝顶住了。她撑着工作台边缘的手指攥得指节发白,喉咙里又滚出一声比刚才更长的闷哼——这次从鼻腔漏到了喉口,变成了一声极低极压抑的“唔嗯——”。声音不大,但在空荡荡的装备室里被日光灯管的嗡鸣衬得格外清晰。
“别忍了,苏茜学姐。这里没有别人。”
“我——”她刚张嘴,他就把舌头贴上了她的会阴。那个“我”字的后半截直接融化在她嗓子眼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她从没听过自己发出的、带着颤音的——像是从极深极深的什么地方被硬拽上来的——“啊嗯——!”
路明非的舌头从她会阴最低处往上舔。不是蜻蜓点水——是整条舌面压上去,像舔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絲绒。他的舌尖感受到她小阴唇外侧每一道细密的褶皱——那些褶皱在舌头碾过时微微张开,舌尖过去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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