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后背。恺撒的背肌上全是汗——不是刚打完沙袋的那种热汗,是已经凉了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薄汗。他的脊椎两侧的肌肉在月光下绷得像两根钢缆,但钢缆也有疲劳极限。路明非在这一刻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恺撒约他来训练场,不是为了打他。如果是打他,恺撒不会脱上衣——加图索家族的继承人打架从来不脱上衣,因为脱上衣意味着放弃所有防御姿态。恺撒今晚没有防御。
“你是怎么知道的。”路明非的声音从恺撒背后传过来。不是质问,不是心虚。是他在古德里安档案室待了一整夜之后学会的那个句式——陈述句,句号,但给回答留一扇门。
“镰鼬。诺诺体内有一个微型感知节点。不是窃听,不是定位——是加图索家族每一任未婚妻都必须植入的生理监测通道。心跳。体温。激素水平。多巴胺。催产素。我不知道这些数据有什么意义。”恺撒站起来。他转身面对路明非。他的眼睛没有红,没有泪痕,没有任何像“被绿的男人”的表情。他的眼神很平静,和上周他在同一块垫子上跟兰斯洛特说“今天安排新生组做反射测试吧”时一模一样。
“她前天晚上来找你——镰鼬后台弹窗了。不是警报——诺诺的心率曲线在十年前我认识她第一天起就没有降到过这个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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