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恺撒重复了一遍。不是嘲讽。是看到答案后的平静。他端起伏特加灌干净了剩下那点底,然后把那枚戒指从地毯上捡起来,用指腹摸了摸被磨平的铭文。“s-01死了快两百年。你当s-07才半个学期。但所有s级档案都没有姓名——连你自己这届也是。你宿舍桌上那份输送名单,零的便签,苏茜的旧手环,亚纪每周从医务室拿回去的血清编号,还有诺诺的咖啡。谁会记住这些。秘党不记人名。秘党记编号。”
窗外风灌进烟道,把台灯的火苗吹得晃了一下。恺撒站起来,走到壁炉前,把订婚照从墙上取下来。不是摔,不是扔——是取。他把照片放在壁炉台上,正面朝下,背面朝上。背面压着一张用铅笔写满便条的便签纸。不是诺诺的笔迹。是他在罗马书房灯下写的。每一条前面都有一行小字:「她会忘记的」「她不会忘记的」「她忘了但我在替她记」。
路明非站起来,走到壁炉前。他从自己外套内袋里掏出s-07档案袋——不是羊皮卷,是他自己上周用芬格尔泡面盒纸板剪的活页夹,封皮已经有点卷边了。他把活页夹放在订婚照旁边。翻开第一页。他亲手写的。
「零——编号未定。输送对象。但不是输送。」「苏茜——a级。左手暴走时结冰。化冰后主动学了收缩。已绑腕带。已换新手环。」「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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