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到乳钉时,他绕开乳孔,只擦乳钉周围的皮肤。擦到锁精环时,他用湿布在环身周围擦了一圈,把尿渍擦干净,再取干净布条仔细将环身擦干。擦到后穴时,他的动作最轻,指腹蘸着清水,在穴口周围极缓地打着圈,把残余的浊液和药膏一起洗掉。
白玥全程闭着眼,一声不吭。他已经疼到没有力气出声了。
擦完之后,宁如把他的里衣重新拢好,系带一根一根系起来。然后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盖在白玥身上,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手掌贴在他后腰上,继续感知经脉里灵流的走向。
“明天还会这样吗。”白玥开口,声音闷闷的。
“要看淤滞排干净没有。”宁如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平稳而坦诚,“在淤滞彻底排清之前,还会有些反复。你的经脉被堵了太久,一次冲不开全部。”
白玥闭了一下眼,没有再问。他把脸往宁如的颈侧又蹭近了一点,闭上了眼。
许久,白玥又开了口。声音很低,低到宁如差点没听清。
“……刚才的事。别告诉他。”
宁如没有问“他”是谁。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揽在白玥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破屋外,夜风从破损的屋板缝隙里灌进来,吹得篝火忽明忽暗。
戚子涧站在屋外的断墙边,背靠着倾颓的土墙。他的长刀杵在脚边的碎石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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