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子涧随时可能回来,虽然他答应了宁如会守到天亮,但白玥太清楚这间破屋离营地有多近了,近到任何人站在门外三步之内,都能听见干草被压碎的声音。
他已经丢了一次脸,不能再丢第二次。
可他的身体不听他的话。玄阴之体在持续被填满的状态下自动开始分泌清液,丹田里被宁如压到极柔和的灵力像一条温热的河,顺着经脉往下淌,冲刷着腹股沟深处那些淤滞的阳气。
两股力量在膀胱周围撞在一起,激得膀胱壁一阵猛烈的痉挛。他感觉到那道热流已经涌到了尿道口,马上就要冲出来。
不要。他咬紧牙,收紧会阴,把那股热流死命往回堵。
“师兄”白玥的声音发着抖,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克制,“先别动——我,我又要……”
他没能说完。
膀胱的痉挛在这一瞬间冲破了意志的防线。一股比前三次更猛烈的尿液从他的马眼喷涌而出,金黄色的水柱在篝火的光里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打在身下早已湿透的外袍上。
这一次的量比前三次加起来都大,冲得很急,溅起的尿液打湿了宁如覆在他小腹上的手指,又从指缝里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空气里尿骚味更浓了。
白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短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他把脸埋进宁如环在他胸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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