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快到了。那种熟悉的、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精关在猛烈地抽搐,精液已经涌到了出口,然后被锁精环死死堵住。
没射出来。一滴都没有。
白玥的腰猛地弓起来,又重重摔回床榻。他的身体痉挛,阴茎可怜地跳动了两下,却什么都没喷出来。那种被强行憋回去的高潮让他眼前一片发白,小腹深处像被人攥住狠拧了一把,酸胀和空虚同时炸开。
门主慢悠悠地抽出手指,在白玥还在痉挛的大腿内侧蹭掉指尖的淫水。
“这就去了一次?本座还没进去呢。”他看着白玥涣散的瞳孔,低低笑了一声,解开自己的衣袍。
门主的身形修长劲瘦,皮肤比白玥想象的更白,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带着病态的白。衣袍褪下后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窄腰,腰侧有一道旧剑伤留下的疤痕,从肋骨蔓延到胯骨,像一条蛰伏的蜈蚣。
胯下的阳物已经硬挺,紫黑色的龟头硕大,冠状沟下方盘着几条青色的筋脉,整根阳物微微上翘,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粗长滚烫的茎身在烛光下泛着水光,青筋在皮下突突跳动,和白玥那根粉白秀气的阳物并在一处,尺寸的对比触目惊心。
白玥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门主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指腹掐着他的下颌骨,力道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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