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动歪了就得重来。”
针尖刺入。
白玥闷哼了一声,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锦缎床单。那痛很奇异——针尖本身的刺痛被麻药减轻了大半,却换来一种更深的酸胀,从乳尖根部直直贯穿整个乳孔,顺着经脉一路蔓延到锁骨。他的乳尖在银针贯穿的瞬间剧烈跳动了一下,然后被银针固定住,连抽搐都抽搐不了。
门主将银针缓缓推到底,然后捏住针尾,轻轻转了小半圈。
针身在内壁的嫩肉里碾过,白玥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呻吟被颈环的银钉压住,变成了一声含糊的气音。
门主松开手,红宝石乳钉已经稳稳地嵌在白玥的左乳尖根部。宝石的暗红色切面在烛光下折射出碎光,衬着乳尖的深粉色,像一滴刚渗出的血珠凝在了乳头上。
乳尖因为异物贯穿而充血胀大,紧紧箍着银针,嫩肉微微外翻,肿得发亮。
“疼吗?”门主低头看着那枚乳钉,用指腹在红宝石上轻轻擦过。宝石的棱角碾过敏感的乳孔,白玥浑身一颤,被贯穿的乳尖在他指下痉挛般地跳动着。
他没有等白玥回答,已经捏住了另一边的乳尖,同样的步骤——捻硬、拉出、对准、贯穿。第二枚红宝石乳钉嵌入了右乳尖根部,和左边对称,两颗暗红色的宝石在胸口并列,像两只凝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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