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经历了一次干性高潮。阴茎可怜地跳动了两下,马眼被堵死的龟头憋成了深紫色,只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液体,混着残余体液顺着龟头流下来。
秦朔却还在继续抽送,在他高潮后依旧敏感的体内毫不留情地进出。
白玥被操得浑身发抖,干性高潮后的肠道比平时更敏感,每一次龟头碾过内壁都像过电一样,从脊椎一直炸到头顶。他的身体在床榻上剧烈弹跳,小腿抽搐着踢蹬,却逃不开体内的那根凶器。
他的前面已经流不出任何东西了,只能硬挤着抽搐,析出一些透明的黏液,混着方才的体液,把两人的小腹沾得一片狼藉。
“求你……”白玥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让我射……”
他是真的崩溃了。那种被反复推到高潮边缘、又被锁精环堵回来的感觉,比任何刑罚都更摧残意志。
白玥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射。他想射,他想让积蓄在尿道根部那团滚烫的精液冲出去,他想要那个释放的瞬间,哪怕只有一秒。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骨气,什么底线,什么不能被别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羞耻心——全都在这一波又一波被堵住的高潮里碎成了渣。
“秦朔……啊……求求你……让我射……我什么都愿意做……”白玥声音发抖哭着求饶“求求你……就一次……一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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