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让跟着自己的燕犀遭遇危险,得平平安安将她带回母亲身畔。
阙牧风其实想过在应身厅的另一侧,与冰瀑遥遥相对的那头,有通往第三座地宫的阵法通道,才能符合“三身厅衔接成圆”的假想。
然而探索时并未发现相似的壁面,考虑到两人饥疲交煎,又经历了与宇文的恶斗,当下的身心状况都不适合再冒险。
他本打算休息妥适之后,翌日再带上拳证寻找通往第三厅的神仙门,又或尝试返回井底应身壁后的长廊间,岂料却直接被传送过来,更没想到“第三厅”不是山腹里的地宫,而是这等绝崖。
此间的干热,绝不可能出现在渔阳地界……阵法有可能把人送到千里之外么?那真是神仙门了,青年不禁咋舌。
此外,好不容易推敲出来的规则,也受到严苛的挑战。
他与燕犀靠得极近,伸手便能触及,当然是出于安全考量,然而少女却不在这里。
无论她是留在原地,抑或被阵法移转到其他地方,显然拳证并不是唯一触发的条件。
眼前的情况阙牧风毫无头绪,不知从何思量起,直到一把令人牙酸耳刺、宛若铁砾磨砂般的嘶哑嗓音自身后传来:
“你以为你是猎人,盘旋在天际,想吃就吃,想走就走,自在逍遥……殊不知早已是俎上肉、盘中飧,爱吃不吃,全在人一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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