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人的力气大得异乎寻常,宇文相日膂力过人,阙牧风尚能与之周旋一二,在此人面前却宛若雏鸡,莫说抵抗,连稍稍顿止都办不到,丝滑地被拖到跟前,浓烈的秽恶臭气钻入鼻腔,阙牧风不及呕吐,枯爪已贯入胸膛、连肋“泼喇!”一声掰开,断骨插天,开裂的喉管肺叶嘶嘶漏气,怪人连脉攫出兀自扑通跳动的心脏,狞笑着张口咬落——
“……不要!”
阙牧风惨叫着挣起,一摸胸襟完好无恙,正欲松一口气,蓦听怪人那喑哑破嗓又在耳畔响起:“怪了,分明是畜生的气味,怎地吃着像人?老子再尝尝。”铁链再度卷住阙牧风的脚踝,一般的飞速拖行,一般的枯爪开膛,一般的生嚼心脏……反复几度,所有的痛楚、惊惧俱都无比真实,半点不像在梦中,无间地狱亦不过如此。
阙牧风彻底失去了时间感,每次的死亡和重生都像发生在一瞬间,与动武时那种血脉贲张、忘乎所以的感觉差不多,此一节也极为真实。
放弃挣扎,甚至就直接崩溃似乎更合乎本能,毕竟被活生生破开胸膛取心的疼痛,无论多少次都不可能习惯,但阙牧风也本能抗拒着麻木不仁。
避免麻木,才能思考。
算不清是第几次循环时他终于取回了对身体的主导权,咬合不上的时感在霎那间定位,阙牧风于铁链收卷间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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