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牧风在心底欢呼起来,没敢托大,将刀鞘以粗绳缚回背上,隔布握住刀柄,运功拽动;不知试了多少回,终于将刀身抽出寸许,又再出寸许……直到将玄玉刀完全拔出。
之所以如此谨慎,盖因刀身与“玄玉刀”之名全然无涉,不仅其薄胜似玉胎,全刃更是通透如冰凝,阙牧风起初以为只拔出了刀锷,前端空空如也,细瞧才见蹊跷,不由得啧啧称奇。
待玄玉刀全出,突然间青年眼前一白,再睁眼时惊觉自己正在下坠,忙提气一拧,以完美的“受身”姿态肩膊着地,忍痛就着冰川上一滚,迅速起身。
天幸玄玉刀被抛飞至另一侧,未落在燕犀身畔,否则小雪貂怕连惊叫声都发不出,便为无形刀煞所伤。
(这不是人能驾驭的兵器。)
尽管阙牧风早有准备,但玄玉刀上散发的力量——寒气抑或其他,青年无从辨别——几乎在第一时间里吞噬了他。
阙牧风猜测是自己在失去意识前,本能将刀掷远,同时因为背着刀鞘的缘故,多少抵销了部分刀煞,才未受害更深。
最后他是以厚重的黑熊全皮遮挡,备极艰辛地回收了通透的刀器。
入鞘后的玄玉刀莫说无有半点寒气,连柄鞘摸着都有种特别适手的温润之感,教人爱不忍释,全然想像不出脱鞘是那般骇人的冷锐杀器,久持夺魂,遑论及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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