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阴唇分开,地狱的洞口就此打开。
敌情不明,先来招投舌问路。
舌头顺着阴蒂下滑,经过尿道口,兰兰小阴唇还没有发育。
舌尖舔到阴道口,感觉兰兰夹了一下。
反抗?
那里有反抗那里就会有压迫。
舌头用力地压迫阴道口,阴道口抵挡不住,豁然开朗,舌头长驱直入。
随着舌尖在内壁上滑动,兰兰也随之颤抖;兰兰越是颤抖,舌头就进得更深。
我一直以为没有人的舌头能舔到自己的鼻尖,但我发现以我此时舌头在兰兰阴道内的长度,我怀疑我能舔到自己的额头。
舌头有些勃起,啊,不是,是有些僵硬。很奇怪,怎么什么软东西到了阴道都会变硬?
今晚我不太渴,所以没有多喝。
阴道里已经足够湿润,地狱里一片泥泞,大张着洞口,等待着阴茎的到来。
一进地狱就会万劫不复,但我无怨无悔。
狰狞的阴茎挤进了滚烫的地狱。本来就是天生的一对,阴茎在里面如鱼得水,宾主相见甚欢。
也不抽插,用腰部压着兰兰,用手轻抚,感受着互相的火热。
窗外青山如墨,盏盏灯光如星,不知那里的手机淡淡的传来小刚的“记事本”而我正仿佛在兰兰身上书写,用我的阴茎,沾着热情。
够了,该动动了。兰兰的眼睛在跟我说。原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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