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姑奶奶哎!
你不怕把全列车的人都招来?
靠,又害我软了一次。
兰兰挣开手,悄声说,“我也要玩。”
知道知道!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顶着芳芳站起来,示意婷婷睡觉,示意芳芳脱衣服,示意兰兰帮我脱。
卧草!
谁说能一晚同时搞定七个?
这啥都搞得我手忙脚乱的,有一个还是场外观众!
场外观众乖乖地睡了。毕竟还没到对性感兴趣的时候,再说也见多了,没啥。
兰兰不同,正是情窦初开,恋奸情热的时候,两三下扒光我和她的衣服,贴在了我后面,发现我阴茎插在芳芳的阴道里,就从后面抚摸我的阴囊。
芳芳身体很矮,我必须扎着四平马才能就着她,没啥,功夫丢下好几年了,就当练功吧。让芳芳俯在餐桌上,就着窗外飞闪的灯光,操练起来。
“嗯嗯~”抽动没多久,芳芳就哼了起来。平常细若蚊蝇的声音在现在听起来是如雷灌耳,吓得我立刻停了下来,侧耳倾听。
很安静。
除了我擂鼓般的心跳之外,并没有异常情况出现。
要了命了,这样多来两次,我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吓的,今晚就不见了三条。
谁说色胆包天来着,怎么到我这里就成了胆小如鼠呢?
再次抽动,阴茎在阴道里摩擦的声音听起来就象赤脚踩在泥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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