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激情里冷静下来,抱着软若无骨的兰兰,再看看床上已经熟睡的芳芳。卖糕的!当年我到底被砍成了几块?
将我和兰兰的下体清洁干净,打开车窗,有点清凉的夜风立刻灌了进来,将包间里的腥气一洗而空。
那着手里的粘糊糊冰冰凉的纸团,犹豫着是否要丢到外面。
倘若后面的车窗打开着,我丢出去会不会被吹进别人的窗子?
要被人发现了……迟疑中,一团报纸包着的纸巾顺着夜风跑进来,样子和味道都和我手上的一样……
卖糕的!恶心的用报纸抱住纸巾,连着手中的纸团一起,丢出窗外,心里骂道:“是那个挨千刀的把操屄用过的纸巾乱丢?”
“是那个挨千刀的把操屄用过的纸巾乱丢?”
后窗传来一声怒吼,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
天亮了,睡得很好。
昨晚上我前窗的和后窗的吵了半夜,都没有吵醒我。
前窗的后半夜就下了车,后窗的一早还在骂,我神清气爽。
火车隆隆的跑着,带着人生百态。
人生就象坐火车,你永远不知道坐你旁边的是什么人,也永远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这,就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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