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明说,可是我想我多少能够体会那三位女性的心情。
我问道既然那人做了这么多坏事,难道连一点线索也找不到吗?
没办法,监视器都没修啊。
他苦笑着说。
要是这些监视器都好好的,强暴犯也就不敢光天化日做这种事了吧。
而且,没办法从被害者那里问出有用的资讯,也是很麻烦的事情。
他说着便叹了好大一口气。
看着连我也跟着叹起气来。
和他聊这些事情,就不像在淋浴时透过水珠纺织出来的景象那般令人心醉。
况且我也没心情去观察对方或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了。
充满尴尬的沉默降临一段时间后,我说差不多该去做笔录了。
他点点头,站了起来。
要是那家伙再出现的话,请你务必通知我。在玄关前,我正在锁门时他这么说道。我只回答一声,嗯,就锁上门跟着他下楼。
嗯。到底是答应,还是否定?
警察先生的背影似乎这么向我抗议。
……
结果我始终没有托出壮男对我说的那句话。
那天我睡的不是很好,每一两个小时就从不知所谓的梦境中醒来,喝杯水又继续入睡。
睡前所浮现的,其中一个是警察先生在为我做笔录时的复杂表情。
个性木讷的他,仿佛具有看穿人心的超能力,直视着我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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