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给我的外套所遮掩不住的地方,仍然不时会有某样鲜红色的物体突然冒出,接着很快地缩回。
到了我家门口,我问他为什么要做到这样。
他说这些本来就没什么,而且他也愿意为像我这样的受害者提供一些帮助。
我猜他可能知道我其实只是想知道,他为我做的事情是出自于职责还是发自内心。
老实说,在群众面前被强暴这件事,确实让我对人性感到沮丧。
虽然我不是一般标准中的好女人,但也不至于要受到这种待遇。
无论如何,他的答复让我内心感受到了一点点的温暖。
我假装害怕地希望他在我家等我,然后再请他带我走派出所一趟。
感觉好假,可是他却露出温暖的笑容说没有问题。
那副表情,让我有点心跳加快的感觉。
我狼狈地领着他进门时,他正透过对讲机跟另一位同伴说话。
我没怎么注意他们的对话,因为我得拼命压抑那不知为何在胸口膨胀起来的奇秒情绪,以免它又让我开开的屁眼吐出带有粪臭味的肠壁。
我请他在客厅坐坐,正欲替他倒杯水,他就赶紧抢着说饮水机在哪他自己来就好。
我要接过臭到整个客厅都是味道的衣服,他也抢着说不然他先把衣服放到哪边好了。
看到他那和处理事件时截然不同,有点僵硬又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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