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热又黏的鼻腔努力吸进大把空气,但是就连自己为何要这么做也不明白。
有点错乱了。
肛门已经没感觉了,阴道却爽得乱七八糟。
真奇怪。
明明都是这么雄壮的肉棒在干我,为什么肛门却无法享受到这股快乐呢。
啊,对了,因为屁眼都已经被干一个多小时,早就被插到吃了好多次精液。
后面整个都麻掉失去感觉,但是不插不行……要是直接把肉棒拔出来,我的直肠又要噗滋地翻出来了。
刚射完精的肉棒稍微休息了一下子,很快又硬起来继续干着我的肉穴。
同时我好不容易才从剧烈痉挛中恢复过来,双眼也不会吓人地往上吊了。
身体好热,好黏,好酸。
下巴靠在男人健壮的肩膀上,两只手绕过他充满体臭与杂毛的腋下、紧扣于肌肉隆起的背,双腿也分别掐住他坚硬却能够迅速摆动的腰,交系于那人结实的屁股上方。
我的手已经没那么多力气可以抱紧他,但就算没力气也可以放心瘫软在他身上,或该说是瘫软在他和另一个男人的肉体间。
壮男就在我背后,一手捧住我的大腿和屁股肉,一手掐住我的奶子,不断干着那被他捅松捅到没力的屁眼。
看到我从恍惚状态清醒过来,壮男把我往他那儿拉。
我双手无力地垂下,脚仍夹紧另一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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