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了——”我的声音尖得不像自己发出来的。
这次他没有停。
“去。”他说。
他的真气运转了\'控制回路\'。
身体里有一个什么东西被按下了开关。
高潮从小腹炸开——不是一波,是连续的、叠加的、一浪盖过一浪的——内壁痉挛到发痛,双腿抖得站不住了,要不是他抓着我的手臂我整个人会摔在地上。
尖叫压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哭喘,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
“嗯——嗯啊——不行了——行之——”
他没停。
高潮还没过去他就继续了——在我痉挛着的甬道里继续冲撞。
过度敏感的内壁被摩擦得又胀又麻,快感和痛觉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灌满了我的头。
“后来呢。”他在我身后说。声音也开始粗重了。“初夜之后——你还偷偷来过吗?”
“……”
又一巴掌落在臀上。左边。不算重,但热辣辣的掌印和体内的阳具形成了双重刺激。
“来过。”
我不想承认。但嘴比脑子快。
“初夜之后的第三天——你出去办事——我——我去你房间——”
“做了什么?”
“你的枕头上——有天枢诀的气息——我——”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趴在你枕头上自己——自己——”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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