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罚没罚完。”
他说这话的时候阳具还半硬着在我里面,搅着刚射进来的精液和我的水。
那种混在一起的、滑腻的、温热的感觉在极度敏感的甬道内被放大了百倍。
“你偷吃了五六十次。”他说。
他退出来了——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液体,沿着臀缝流到了地板上。
然后他握住了我的脚踝。把我的腿合拢。
“翻过去。趴好。”
我没力气了。是真的没力气了。两次高潮叠加在一起,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但天枢真气的指令还在——身体自己翻了过去。
趴在地板上。
脸颊贴着冰凉的木面。
臀翘着。
后背是一条汗湿的、优美的曲线。
长发散了满地,黑色的发丝和白色的皮肤交错在一起。
两腿之间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混合的液体。
他跪在我身后,双手掰开了我的臀。
已经恢复硬度的阳具再次抵了上来。
“后面偷吃的细节——你那几次抱着我枕头的——一件一件交代。”
他顶进来。
“呜啊——!!”
过度使用之后的甬道又酸又胀,被再次填满的那一刻又痛又爽。他按着我的腰不让我逃,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在我体内研磨。
“说。”
“有——有一次你白天练完剑把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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