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
“含着我射出来的东西——”
顶。
“咽下去——”
顶到底,碾住,不动了。
“这些——你以为我全都不知道?”
我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痛。不是快感。是羞耻。
是那种从前世宅男的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要把整个人烧成灰的羞耻——我那些自以为隐秘到天衣无缝的偷吃、那些在门后面坐着对自己说\'功法效应\'的夜晚、那些嘴唇上残留着他味道的清晨——他全部都知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从第六次?那天牙齿不小心碰了他一下。第九次?我看他当时眉头跳了一下。
还是第——
脑海中闪过我每一次拿功法当借口的碎碎念、每一回舔干净嘴角装作若无其事走出他房间的背影——
“你——你怎么可能——昏睡穴——”
“你第一次给我点穴的时候,技法不太精准。”他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方,很近。
他弯下身来了,胸口贴着我弓起的脊背,嘴唇在我耳边。
“第二次的时候我就有感觉了。到第三次——我已经完全清醒了。”
“不——你的呼吸——你明明——”
“我装的。”
天塌了。
我把脸朝下埋,额头几乎要碰到地板。如果能钻进地缝里我现在就钻。
“你一直装睡?”
“嗯。你每次来的时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