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着自己的身子背叛了她——明明疼得钻心,底下那口骚井却越喷越欢,像被打通了泉眼似的。
她想,这要是让那死鬼婆婆知道了,她儿媳妇被人拿马鞭子抽屁股抽得屄水横流,那老东西怕是得气死。
想着想着,她非但没害臊,反倒更兴奋了,屁股撅得更高,嘴里呻吟着:再来……再来……骚货还要……
“爷……爷……”她的声音被抽打成断断续续的,“青箩好舒服……青箩被爷抽屁股抽得好爽……”她扭动着肥屁股,像一条蛇似的扭来扭去。
张艺停了手,低头瞅着这妇人。
他扔下马鞭,笑骂了一声:“真他妈贱,爷喜欢。”
听到夸奖后,她脸通红。
“爷……”沈青箩回过头看着他,脸上全是泪痕,眼神里头有疼,有骚,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疯魔,“爷抽得好……青箩的骚屁股被爷抽得爽上天了……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张艺没搭腔,从储物空间出一样东西。
一双鞋。黑的,漆皮的,跟儿有十厘米高。他把鞋撂在地上,鞋跟敲在砖地上,“笃笃”两声脆响。
沈青箩低头瞅着那双鞋,眼里闪过一丝迷糊。
她跑江湖二十年,啥鞋都见过——布鞋、草鞋、马靴、绣花鞋,可从没见过这种精致的玩意儿。
那鞋跟又细又高,跟踩高跷似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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