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疼里头有一种奇异的踏实,像把一座大山从肩上卸了下来。
她想,这就是她把自己交出去的凭据。
疼就疼吧,疼过了这道坎,她就完完整整是他的人了。
连那死鬼都没碰过的地方都给了他,她在他面前再也没有任何保留了。
从今往后,她浑身上下三个洞都是他的,他想用哪个就用哪个,想一起用就一起用。
“爷……您进来……全进来……”她声音又哭又叫,跟疯了一样,“爷想咋操就咋操……操烂了也没事……青箩受得住……青箩乐意……青箩巴不得爷把骚屁眼操烂……”
张艺一点一点往里推进,龟头碾过肛门括约肌,碾过直肠内壁,每一毫米都在跟那股巨大的阻力较劲儿,像在泥浆里头开路。
沈青箩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哆嗦的。
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跟眼泪混在一块儿。
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珠子来。
可她没叫停,连求饶都没有,一声都没吭。
她心里头给自己鼓劲儿:沈青箩你挺住,这可比生小禾容易多了,生小禾那会儿你疼了一天一夜,连咬断的筷子都吐出来了,不也活过来了?
这算个啥?
这疼完了得了个男人,得了个大鸡巴靠山,这笔买卖不亏。
她想着想着,竟在那撕裂般的疼里头觉出了一丝甜,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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