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爷。”张艺打断她。
“爷……”沈青箩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母猫叫春,叫得人心里头发痒。
张艺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没急着动手,伸出一只手,对着她肥臀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不算重,可脆生生的,在屋里头格外响。
沈青箩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头发出一声闷哼,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屁股本能地缩了一下,又赶紧撅了回去,比刚才撅得还高。
她心里头像炸开了花——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
这两年别的男人连她手指头都没碰过,如今头一遭挨了一巴掌,底下竟然流了那么多骚水,亵裤都快兜不住了。
张艺又拍了一下,这回重了。
“啪”的一声,跟放了个炮仗似的。沈青箩屁股上浮起一个浅浅的红巴掌印,臀肉颤了颤。那一巴掌扇在屁股上,不光是疼,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又屈辱又踏实。她觉着自己在这男人面前再也端不起那副端庄贤良的架子了,她就是一块肉,一块由着他揉捏拍打的骚肉。
“爷……”她声音抖得厉害,“青箩的骚屁股是不是肉很多……”
她说完这话,自己都吓了一跳。
骚屁股?
这种话竟从她嘴里说出来了?
她这辈子骂过最粗的话也就是“不要脸”,如今倒好,撅着屁股让男人拍打,还上赶着说自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