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三天前的训练场内,在结束了一轮对练后,那个满身汗水的女人随手擦拭着颈侧,语气冷淡地提了一句:底下送来的陪练全是废物,不堪一击,白费力气,让他找个像样的人过来。
若是换了庄园里的其他人敢这般发号施令,罗书澈绝不会给半分好脸色。
可偏偏从她嘴里说出来,他竟不由自主地应承了下来。
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那个女人。
自两个月前她被粗重铁链锁在地下室墙面上、口塞布巾却依旧用那寒霜般的眸子死死瞪视他的那一夜起,她就与他过往所见的所有女人截然不同。
在他过往的经历中,身边的女人要么畏惧他的手段,要么试图从他身上谋取利益,抑或如那位年轻的小妈白语薇一般,在几个掌权的男人之间左右逢源、虚与委蛇。
只有她,从头到尾,眼睛里的那点东西,他压不下去,也拿不走。
明明是他亲手保下了她的性命,明明她如今在庄园里立足的依仗全捏在他手中,可每一次迎上她的目光,他总会产生一种微妙的错觉——仿佛真正被暗中牵制的那个人,反倒是自己。
罗书澈止住指尖的敲击,端起桌旁早已凉透的茶盏。
一个擅长精准手刀的新人格斗手。
他顺水推舟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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