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禁区域的防卫显然比两个月前更加森严密闭。高耸的围墙顶端,细密的通电铁丝网在烈日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墙根角落处,分布着数枚黑色的半球状人体红外感应探头,宛如密布的无形冷眼。全副武装的保卫人员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地巡视着。
一名面容冷硬的保安大步走上前来,抬手便要执行例行搜身。
领我前来的内管人员随即抬手制止:“二公子亲自交代过的人,免了。”
那保安身形一滞,望向我的眼神瞬间敛去了敌意与审视,顺从地退至一旁。
二公子的人。
仅仅凭着这层名头,我便顺理成章地踏入了这处两个月前险些令我丧命的龙潭虎穴。
我跟在管事身后,默不作声地朝着庄园腹地走去。
沿途的回廊、水榭、叠石假山与人工湖泊依次在眼前掠过,景致与那夜暗中侦查的记忆完全重合。可我此刻根本无暇顾及周遭的布局与暗哨。
我脑海中唯有一个念头在剧烈激荡。
妈妈就在这座庄园的深处。
或许就在前方的某处回廊转角,或许,就在下一扇紧闭的朱门背后。
这两个月来令我寝食难安、隔着整座喧嚣擂台与重重人海都无法触及的那道熟悉身影——我马上就能与她面对面相见。
“玫瑰小姐平日专用的训练场就在这处院子里,”管事在一处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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