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强求,极其顺从地放下了筷子,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用那只勉强灵活的左手笨拙而迅速地把那碗面塞进胃里。
吃完饭,林烬机械地把所有碗筷收拾进厨房,打开水龙头。
水流声在这个死寂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
他那只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右手甚至连个碗都拿不稳了。
他洗干净手,走到客厅,重新跌坐回沙发里,脸色铁青。
脑子里的混乱终于开始渐渐冷却,变成了一种极其残忍的清醒。
现在的关系已经完全脱轨了。
那层薄薄的遮羞布不仅被烈药烧光,还被他用最原始、最难堪的方式彻底撕烂并染上了她的血。
他们再也不可能回到那个仅仅是“姐姐和前度准妹夫”的安全距离了。
但这也正是最致命的问题。
他是个渐冻症患者。
这绝症不是什么浪漫凄美的悲剧,而是一场缓慢而极其残忍的清醒腐烂。
他的神经干细胞正在一点点死亡,他的肌肉会萎缩,他会无法拿相机,无法走路,最后连吞咽和呼吸都会变成奢望,彻彻底底沦为一个只能躺在床上等死的废人。
长夜月用这种几乎自毁的方式打破僵局,用一张和三月七一模一样的脸来逼迫他面对欲望,但她不可能,也绝对不应该把未来搭在一个注定要烂在这间出租屋里的将死之人身上!
那对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