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长夜月那被强行破开、肿胀不堪的娇嫩小穴根本闭合不住。
林烬那恐怖的射精量就这么毫无阻挡地顺着她修长纤细的白皙大腿根部,黏糊糊地、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白浊混着血丝,彻底把两人身下的浅蓝色床单浸得泥泞不堪。
这场荒唐透顶、被烈药和压抑了两年的绝望催化出来的狂欢,直接让他们在这个充满三月七回忆的房间里,昏天黑地地睡了将近一整天。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没有开灯。
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四点了。
这半个多月连绵不绝的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早春午后那种特有的毫无温度的惨白光线,顺着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斜切进来。
光柱里,无数细小的微尘正悬浮在半空中,缓慢而死寂地游荡着。
林烬艰难地用左手撑着身子坐起来。
巷子外面,远远地传来了一声收破烂的三轮车刹车声,以及不知谁家炒菜下锅时刺啦的声响。
那些声音太日常了,日常到仿佛这间屋子里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世界依然在按照它原本的轨道冷漠地运转。
但林烬知道一切都毁了。
房间里的空气已经冷透了,可鼻腔里依然残存着一种极度隐秘的、属于干红葡萄酒发酵后混合着汗水的微甜腥气。
那股气味像是有实体的藤蔓,死死勒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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