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成医这句话,在这个有着暗红色眼睛的女人身上,不仅是一种生理上的经验,更是一种关于如何最有效率地打破人类理智防线的逻辑。
她坐在三月七的书桌前,手机屏幕在那张苍白的脸上投下幽微的光。
如果是三月七,那个像糖果一样甜的妹妹,她可能会用更多的眼泪、更多的争吵和更热烈的拥抱去逼迫林烬承认自己的感情。
但长夜月不会。
她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在林烬那种冠冕堂皇的自我献祭和推拉里。
他的右手已经快拿不住相机了,他的生命倒计时像是一个上了发条的炸弹。
等他靠着理智慢慢消化掉所谓的\'背叛感\',这间出租屋里可能就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要撬开一个把自己锁死在道德和绝症双重坚冰里的男人,最快、最不讲理、也最原始的方法,就是毁掉他引以为傲的理智,把他直接逼回最本源的关系里。
长夜月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在几个不同配方的药理数据库里快速比对。
她在国外的那些年,见过太多为了压制剧痛或者缓解极度焦虑而使用的处方药的副作用。
有些药单独吃只是普通的抗过敏或者安神剂,但如果组合在一起,再辅以哪怕一小杯低度数的酒精催化……
那种化学反应能够精确地切断大脑皮层里负责道德审查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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